由春到秋(照片 16 张)

[注]本篇图片较多,约需消耗 29 MB 流量。

不知不觉 111 年已经来到了最后的一块,初春时还曾经常整理照片,然后便是一下子到了现在。遂挑拣出尚能看的 16 张,整理并张贴于兹。其实也有开 Flicker 账户,既往的所有公开照片都在这里可查。

摄于 111 年 4 月 15 日 10:3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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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禁用 Skype for Desktop 的自动更新

自 8.87 版本起,skype 桌面版就强制用户采用如下左图那样的傻逼的新的视讯电话介面,而且无法回复到如下右图那样的旧的介面。我真的很难相信到底有多少人希望在打视讯电话的时候时时看着自己傻逼的脸,还要让它显示得那么大,这简直是反人类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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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的是,也不是没有办法禁止 skype 自动更新。尽管微软已经取消了官方合法的做法,但仍有办法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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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的发现

最近一阵在整理保存的图片(含照片、荧幕截取以及网图)和视讯(含自己录制的以及网路上下载的)。发现,这种自我生成内容,其实很难造成庞大的体量。

我的所有照片与自录视讯片段,自 98 年 7 月至今,总共 2,767 张照片,85 段小视频,不过才 24.9 GB(当然,2022 年起画幅规格抬升到 4K 后,25 段全长才 2 小时 18 分 30 秒的小视频就 34 GB 了——而这直接放 Google Drive 里而非 Photos 里了,毕竟有些 Google Photos 甚至都不能播放)。

所有留存至今的荧幕截取,自 98 年 12 月至今,总共 3,763 张(包含各类行动装置或桌上装置甚至虚拟机器的),总共才 1.62 GB.

而我所保存的网图,自 99 年 6 月至今,总共 1,571 张,才 960 MB.

保存的网路视讯片段(Twitter, YouTube 下载的那些)尚未整理,不过想必也不会太多。后来整理完了,总计 630 段小片段,合计 20.6 GB 大。

就是这样一个小的发现。

DA 风景美如画

无他,就是今天整理出了一些 DA〈新时代〉的截图而已。精选其中 21 张贴在这里。另外,我是前不久才知道,那个海克列城堡竟然是在汉普,属是极南之地了,却被剧组乾坤大挪移说成是在约克,也是够有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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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主义应该保守什么?——写在罗诉韦德案判例推翻后

这真是一个令我极为扭曲的时刻——一方面,我出于并非反堕胎的原因,乐见罗诉韦德案的判例终被推翻;另一方面,我却又十分担心,美式「保守主义」终将遍及世界。可能很多年以后,人们一提到「保守主义」,就想到基督教,就想到反堕胎、想到反 LGBT, 想到捍卫「上帝给予的」持枪权。而美式「保守主义」之外的所有流派,将式微到几乎不复存在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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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乎?夏天乎?

写下这篇的标题的时候,已经是 6 月 17 日的凌晨了。今天如果没有意外,英格兰中部将首次登上 30 °C 的「炎热」天气。

但是对于英国人来说,现在还没进入夏季——是的,欧洲这边以及英语文化圈,皆以夏至日为入夏,以秋分日为入秋,以冬至日为入冬,以春分日为来年的春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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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忆浏览器的血脉

IE 的终结虽然确实值得唏嘘,不过它也不过是又一个「生于不义、死于耻辱」的案例罢了。

活到今天的所有浏览器,其实就是两个体系:马赛克 (Mosaic) 和 KDE. 前者诞生于 1992 年末,甚至可以说是国家意志的产物——是在美国前副总统戈尔的 High Performance Computing Act (1991) 的推动下,于美国国家超级电脑应用中心诞生的。而 KDE 则最初源于 1996 年 10 月 14 日的一封电邮,当时 24 岁的巴登符腾堡程序员 Matthias Ettrich 在主业之余发出了一封公开信,想要开发一款名叫「酷桌面环境」(Kool Desktop Environment) 的桌面,并向社会招募程序员,在 KDE 的最初构想中,就包括一个关于能够浏览网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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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唐山事件中的左翼话术渗透

这两天比较困惑于我的一件事情就是,唐山事件后简中网路上的「女权主义」的声音已经彻底沦为了马克思主义斗争话术的传声筒。——实际上已经不是刚开始了,现在的简中(甚至也包括繁中,或者说繁中更甚,已经几乎一切议题都沦为了马克思主义斗争话术的传声筒)女权圈子,基本上遇事就是「结构性压迫」、「系统性迫害」、「父权制」、「资本主义」、「权力结构」,然后上升到「整个社会制度需要彻底地 overhaul」的地步。议题的上纲上线流程到了「标准化」的地步,而且甚至不允许质疑。就比如下面这样的一番言论(我有略微将其中性化,比如原文直接称施暴人为「罪犯」;并非常细微地略微修改了一些过于口语化的表述——也就是去掉了「这个」、「它」等的连接词,并在需要的时候将其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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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2000 年是 20 世纪的最后一年,如果站在 2000 年回望整个 20 世纪,会觉得 20 世纪的变化大得不可思议。20 世纪的第一年的头几天,维多利亚女王还在世,贵族院的权力在名义上还是大于庶民院的——《国会法案 (1911)》还要整整十年才会到来;20 世纪的最后一年,随着《贵族院法案 (1999)》获得御准,世袭贵族在贵族院的席位从近 800 人被缩减到了 92 人。

站在 2000 年往后看,或许会让人感觉联合王国的体制没有也不会再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了——毕竟春风得意的 Blair 已经将能改的都大刀阔斧地改完了——权力下放议会、筹建最高法院、缩减世袭贵族席位、庶民出任大法官、其实并不怎么成功但也确实引入了大量移民的 3F 政策等等。这场万象更新的「宪政维新」几乎奠定了人们在 21 世纪会如何看待联合王国这个国家。

然而在世界上的很多地方,进入 21 世纪后的历史却并没有像联合王国的政治体制一样稳定而沉静。或者说,21 世纪带给人的与之前时间的割裂感,并非来自政治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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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与古典自由主义

提到儒家,人们往往会想到三纲五常、道统、礼教杀人等等的专制与压迫个人的概念与形象,似乎很难与「自由主义」联系起来,甚至于觉得儒家是反自由主义的。这样说倒也没错——因为后世的儒家在实践中确实是专制的、是压迫个人自由的。但或许令人讶异的是,在儒家的「亚圣」孟子的著作中,却处处透漏着原始、质朴的自由主义思想。甚至可以说,就差那么一点点,便可以发展出中国自己的古典自由主义理论体系了。

只是很遗憾,后世的儒家并不强调孟子的这些观点,而是将他顺从于「儒家主流意识形态」的部分使劲发酵,对于其类似古典自由主义的意识形态部分则予以忽视——尽管这一部分占到了大约《孟子》一书的五分之一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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